中国移动副总经理程建军：引领信息通信融合创新　筑牢“AI＋”时代数智根基

10月13日，2025年世界工程组织联合会全体大会在上海召开。中国移动副总经理程建军出席大会主论坛，并发表题为《引领信息通信融合创新筑牢“AI＋”时代数智根基》的主题演讲，分享了中国移动在人工智能时代对于信息通信工程科技的思考与实践。

程建军系统阐述了引领未来工程科技发展的三大融合趋势。一是信息与能量的融合正在开启人类文明发展新阶段。以人工智能、大数据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正转化为驱动经济社会发展的“数智能量”；人类社会发展积累的各类能量也在被全面“比特化”和“Token化”，能量逐步走向信息化；信息和能量在更广领域、更大范围、更深层次全面交织、深度交融，将一体驱动和催生无人驾驶、脑机接口、元宇宙等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二是碳基生命与硅基生命的融合塑造社会智能新范式。硅基生命以传感器、处理器、存储器、控制器等物理硬件为“躯体”，以计算智能、感知智能、认知智能、运动智能为“神经中枢”，通过AI智能终端、智能网联汽车等多元形态融入人类社会，与人类碳基生命深度协同，催生个性化智能体服务、人机协作生产等智能经济新业态。三是数字空间与现实世界的融合拓展人类活动新边界。数字空间与现实世界正从“平行共存”走向“深度交融”，数字空间不再是现实的简单复刻，而成为承载生产制造、科学探索的重要场域空间，通过“虚实相互促进”提升人类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能力。

程建军表示，伴随“三大融合”趋势，信息通信工程科技正经历转型发展三大变革。一是服务内容正从单纯连接服务向全生命周期的新型信息服务转变。服务内容正在突破传统通信范畴，从基础连接服务，向信息生成、传输、存储、处理与应用的全流程、长链条延伸，构建深度融合的新型信息服务生态。从中国移动的实践来看，2025年上半年，中国移动的话音、短信业务营收占比已从10年前的77%降至现在的9%，数字化转型收入占比快速提升，已占主营业务收入的33.6%。二是服务对象从万物互联迈向万物智联。服务对象的范围正从“人”与“物”的广泛连接，演变为支撑“人、物、智能体”多元主体间的智能交互与群体协同；服务对象的形态也从以人类碳基智能为核心，逐步走向人类和AI数字人、仿生机器人、智慧载具等硅基智能体的共生发展,向“人机物智”全域延伸。中国移动服务的“人”已超10亿、“家”已超3.2亿，服务总连接数已超38亿。三是服务方式从静态资源供给转变为智能服务化供给。服务供给方式正从有线和无线线路、算力、流量等资源的静态、被动式订购服务，转变为目标导向的智能自主交互式过程服务。从中国移动的实践来看，研发的全尺寸多模态九天人工智能大模型和九天人工智能平台，已构建450余项AI算法能力以及多种智能化应用，涵盖27个领域超900项智慧应用，灵犀智能体月活客户规模已突破7000万，联合行业龙头企业共同打造智能网联系列产品，实现“千场景千面”的智能化服务定制。

程建军表示，信息通信工程科技发展仍面临三大问题和挑战。一是信息通信系统的单一学科发展已触及理论和工程极限。通信领域，无线信道容量逼近香农理论极限；算力领域，芯片集成触及摩尔定律边界；智能领域，人工智能缩放定律发展放缓。二是多要素融合带来系统复杂性和不确定性。信息通信系统从连接单维向通信、感知、算力、智能、数据、安全多维深度融合的新型基础设施演进，跨领域的异构资源整合与调度极大增加了系统设计与管理的复杂性。三是传统绿色安全体系难以适应可持续发展需求。新型信息通信系统正朝着超密集组网、超高密度算力集群演进，带来系统能耗的快速攀升，现有绿色节能技术路径面临复杂度高、能耗难以持续降低等新挑战，制约着新型信息系统的规模化发展。

为此，中国移动提出信息通信领域工程科技发展三大创新路径。一是以融合性创新构筑新型信息通信发展基础。通过多学科交叉融合的范式创新，多维并举打破信息通信巨系统的功能及性能瓶颈，以通信、感知、算力、智能、数据、安全等多要素的深度融合，全新构建要素一体共生、一体服务的新型信息基础设施。二是以系统性创新破解信息通信巨系统高复杂度困境。以系统论为指导，通过“系统总体设计”、“子系统交互控制”、“系统间协同优化”等举措构建起包括5G-A/6G、算力网络、下一代光网络、下一代IP网在内的新型信息基础设施，并通过算网智脑实现跨系统的有机协同与统一调度。三是以颠覆性创新开拓创新发展，通过新理论、新材料、新技术、新架构的颠覆性创新，积极探索存算一体芯片、量子计算、空芯光纤、光计算、类脑计算等前沿技术，努力突破工程科技发展瓶颈。

程建军表示，随着三大融合的深入推进，信息通信业将更好赋能千行百业智能化转型，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能。面向未来，中国移动愿与全球伙伴聚力同行，加速5G-A/6G、算力网络、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创新发展和融合应用，以工程科技的融合式创新驱动新型信息通信系统演进发展，成果共享、协同治理，为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服务人类生产生活作出更大贡献。